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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据栏上“2分钟,4分,效率100%”这几行字,看起来挺漂亮,可背后藏着的,是整整三节多比赛的等待与板凳席上的冰凉。这种高效,带着一种熟悉的、属于边缘球员的苦涩味道——你的每一次机会都像是借来的,必须立刻兑现,否则就可能没有下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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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赛彻底进入了“垃圾时间”。这个nba的专属术语,听着就挺残酷的。它意味着胜负的悬念已经消失,主力球员功成身退,剩下的时间,是给那些平时鲜有机会的球员、双向合同球员,以及像杨瀚森这样渴望证明自己的新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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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,杨瀚森那两次进攻选择,才显得格外清晰。一次是内线要位后稳健的勾手,一次是造成犯规后稳稳的两罚全中。没有多余的运球,没有强行表现,他用最简洁高效的方式,完成了教练组可能只是想“让你上去跑跑”的任务,并且超额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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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理解归理解,情感上还是会有不甘。我们看着一个自家培养的年轻人,在万里之外的顶级赛场,他的努力、他的天赋,似乎被浓缩成了技术统计表最后一行那几个冰冷的数字。他的每一次触球,我们都会屏住呼吸;他的每一次得分,我们都想为之鼓掌,尽管这掌声在空旷的“垃圾时间”里,显得有些孤单而漫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