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千高速的收费员最近让不少人觉得意外，过去一年里，他们自己掏钱帮过路司机垫过路费，加起来超过十万块，次数一千多次，一笔笔现金借出去，最后全都被还回来了。
我在收费站门口见过不少这样的事，司机手机没电交不了费，收费员就先替他垫上，有人现金不够，收费员就补上差额，没办etc的车，收费员也先放行，这些垫的钱都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，全靠司机事后自己回来还。
十五年前杭州南站站长高巍刚这么干的时候，同事都怕钱收不回来，结果有个开货车的大叔专门绕路回来还钱，还带了瓶酒当面谢谢他，现在连新来的收费员都觉得这事儿再正常不过，像大店口班长老胡去年碰到七辆车一块儿卡在缴费口，他二话不说垫了一千多，司机当场就转了账。
这些收费员都说这事儿不值一提，可十年下来，人与人之间慢慢攒下的信认，让人忍不住想问，为啥素不相识的司机，总能按时把钱送回来，墙上那本还款登记簿，一页页写满名字和日期，像闹钟一样准，有的第二天就来，有的等过完节，可几乎没人不回来。
这种默契在高速公路上慢慢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规矩，司机说谁还没个急事，收费员也觉得耽误别人比少收钱更过意不去，钱来钱去的，反倒成了人与人之间的一点暖意，这就是最实在的诚信。